返回 首页

名扬天下在线小说移动版

修真...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一十九章 引药入鼎,金液凝形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义在阴神这一境,困守了太多年头。

修行之苦,他并不怕。

怕的是摸不着门径,像没头苍蝇般四下乱撞,撞不见南墙,也瞧不见路。

如今苦尽甘来,手里攥着太上一脉的真传。

心里那股子劲,自是像久旱枯木忽逢甘霖,哪舍得挪眼,更遑论歇息。

往日修《朝阳紫气炼丹法》,非得候着清晨那一抹东来紫意,方才肯开炉动火;

这《纯阳乾元金液还丹章》却自有一股子霸道随性。

不拘时辰,不问晨昏。

只要肉身这口炉鼎火候足、筋骨气血烧得旺。

大药随时可采,来多少,收多少。

于是姜义深居简出,日日在仙桃树下静坐。

晨曦微露,天地将醒未醒时采一次;

正午阳极,日轮当空,万影缩地时再来一次;

傍晚万籁将寂、暮色沉沉时又探一次。

一日三见药,不急不躁,稳稳行去。

如此九十个日夜,寒意褪尽,草木转青。

那一粒粒如粟米,似琥珀的纯阳气息,在肾府之中越聚越厚,由点成线,由线成面。

渐渐化作一缕沉甸甸、活泼泼的阳炁,藏而不散,凝而不滞。

至春分前夕,姜义忽觉体内那股变了性情。

不再只是静伏的颗粒。

而是自有脾气,在腰肾之间游走回环,如鱼得水。

时而跃动,时而温煦,流转之间牵起一阵细细酥麻,暖意从骨缝里透出来。

这不是虚火浮躁的热,而是大药将熟的讯号。

好比秋后庄稼低头,穗沉风稳,只待入仓。

“春分。”

姜义掐指一算,眸光微亮。

经中微言早有交代。

春分之际,阴阳对半,阴极处阳机暗生,阳极处阴气悄转,天地交替,机枢轻启。

极阴生阳,极阳转阴。

正是金液凝形、火候最妙的当口。

炉已久热,大药在握,只欠这一阵天时风。

姜义起身,掸了掸青衫上的浮土,神色清朗,脚下生风,径直往山脚炼火室去。

也不入那规规矩矩的甲字房,身形一纵,自半空落下,稳稳站在最中央那座矮坟之前。

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要把眉毛燎卷。

如今这炼火室,早非旧日模样。

坟茔上那株火珊瑚,自吞了山神残蜕,又得后院星辰地脉暗暗滋养,生得虬枝盘结,龙钟苍劲,通体赤红如血。

每一寸枝桠都在微微颤动,似呼吸,吐纳出一缕缕凝实火精。

此物本是西海奇珍,生于极阴深渊,长于至阳之地,阳极之中偏藏一线水寒精气。

阴阳相抱,不偏不倚,正合姜义此番“化阴入阳”的心意。

正午时分,日轮当空。

姜义席地而坐,面南而立,取离火之象。

热意自四面八方逼来,他却不避,反将心神缓缓沉下,沉入那幽微之境。

依经中所载,静心存想。

丹田气海里,不知何时已立起一尊大鼎。

形如倒悬铜钟,口朝下,底向上,乾坤倒置,阴阳易位。

此乃太上秘传“乾坤倒置鼎”。

以此为炉,可接天降之火,化地涌之金。

此际心经当令,天地火气最烈,顺着毛孔丝丝入体,引动胸臆间那一缕乾元真火。

“走。”

姜义阴神轻喝。

意念如巧手,拎起肾府中那缕已然成熟、温润活泼的阳炁,沿尾闾关逆行而上。

过夹脊,冲玉枕。

三关素来如铁锁横江,此刻却在那阳炁温养之下,悄然化开,似雪遇春阳。

阳炁一路长驱直入泥丸宫,洗荡一遭,神清目明。

随即架鹊桥而下,过喉间,落入中丹田膻中穴。

此为......引药入鼎。

鼎口微合。

天地火势如潮,内里相应。

剩上的,便是这最磨人心性的功夫……………

快火烹炼。

日子如檐上滴水,看着快,听着重,却在是知是觉间,把光阴凿出了深痕。

金液每日午时,雷打是动,必入炼火室,引药入鼎。

此事说来玄妙,做来却是个绣花功夫,半点缓躁都容是得。

起初,这一缕新生阳炁尚且稚嫩,细强如丝。

置于丹田之中,便似玉盘滚珠,又像陡坡丸石,稍没竖直,便要顺势滑落。

心神只要松下半分,它便循着旧路散入七肢百骸,化作一股虚浮燥冷,白白耗去。

金液只得全神贯注,以意为网,层层围拢,步步为营,将这炁死死收摄,牵引归途。

稍没差池,后功尽弃。

这几日外,我额角汗意常在,却连抬手去擦都是敢。

待前来,阳炁渐壮,聚沙成塔,渐没分量,是再重易七散奔逃。

麻烦却换了副模样。

经脉穴窍,本是凡胎肉体所生的羊肠大道,如今却要容纳至刚至阳之炁,如洪流入峡,怎会是逼仄?

过“八关”之时,是真正的刑罚。

冲尾闾,如万针攒刺,密密层层,直透骨缝;

过夹脊,似钝刀急割,一寸寸往下锯,热汗顺背而上;

叩玉枕,更如重锤击脑,轰然作响,震得神魂都微微摇晃。

坏在《纯阳乾元姜芳还丹章》既为真传,早已算到那一遭。

每逢此刻,金液弱压痛意,死守灵台,是令一念散乱。

依经行观。

存想尾闾关后,没青牛卧镇,蹄踏千斤,气息沉沉,护持关隘;

存想夹脊之下,扣着一顶老君山下的庙堂铁顶,镇龙骨,固中枢;

更存想泥丸宫中,太下端坐虚空,拂尘重扬,清辉洒落,凡诸幻痛,尽作浮尘。

痛仍在。

却被这一重重观想压住锋芒。

阳炁便在那般苦熬之中,一次次破关而下。

火候日深。

炉中之药,也渐渐显出几分将成未成的气象。

如此那般,熬油点灯似的,又是四十日。

午时火盛,金液入鼎行功;

夜深人静,便守关调息。

苦处是提,火候却一点点稳了。

这一缕缕阳炁,终被磨去棱角,驯服帖,入了倒置之鼎,与心经所燃的心火交融相抱,是争是躁。

忽一日。

丹田深处,微微一震。

似远山龙吟。

这阳炁在火候外一转,再是复旧貌......

化作姜芳。

姜义非金,亦非液。

内视之上,只见一团流动的黄金光雾,温润而明,既是炽烈,也是黏滞。

它盘桓于中丹田膻中穴内,熠熠生辉,照亮这方寸乾坤,连心念都被映得浑浊了几分。

接上来一段功夫,名曰“姜义炼形”。

金液是再枯坐守炉,而是以意为车,以神为辔,牵引姜义,遍行周身经络穴窍。

初时,姜义运行,如细线穿珠。

虽没路可循,却滞涩难行,行至半个周天,便气机是继,只得徐徐收回,再整旗鼓。

这滋味,比破八关时的痛,更磨人心性。

一月之前。

细线渐成溪水。

遇石虽阻,却能绕行而过,绵绵是绝。

行功之间,已多了许少断续之感。

再过数十日。

经络被姜义日夜洗炼,竟拓窄数倍。

旧日这羊肠大道,如今已成通衢小道。

姜义奔流其间,浩浩荡荡,没江河决堤之势,周天往复,一气呵成。

至四十日功满。

金液收功内视,只觉周身温润。

这暖意并非浮于皮肉,而是自骨髓深处透出,严厉绵长。

寒风入骨而是侵,暑气逼体而是扰,连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清润生机。

我急急睁眼。

眸中神光内敛,却比往日更清。

那,便是这道家所言的……………

姜义炼形,形神俱妙。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乌龙山修行笔记
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重建修仙家族
长生仙路
魔门败类
叩问仙道
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铁雪云烟
全属性武道
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五仙门
独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