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卢爷一样,因为修炼风后奇门陷入内景之中不能脱身,可以说是贪婪,也可以说是道心不坚。
但在金觉看来,更贴切的说法是“没有逼数”。
一个个的都心比天高,才会妄图掌控一切。
金觉就不一样了,他只想摆烂,在力所能及之内找点乐子。掌控欲太强并付诸行动,在金觉看来太累了。
临走前,金觉看了看山洞中最后一个师侄,只是摇了摇头,不做言语。
自己还在武当山中,这位武当卢爷能醒是他的造化。而剩下的这个能不能有这个造化,就看他的造化了。
在金觉走后,洞内的三个师兄弟聊着天,周圣顺便将内外之变和卢师兄讲得清楚。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就这么点真东西,说破了就没啥。
像王也一样自己悟出来固然不错,但是直接说出来也没啥。
掌握不了世间的无限变化,那就掌握自身有限变化。
像是周圣一般,变化万千,成为候王,也不失风后奇门的名头。
似是知道卢师兄的想法,一旁的周蒙轻笑一声。他已经打算去和陆瑾联系,只要感受到虛,那就能搏一搏虚实之变。
“小蒙没学吗?”卢师兄清醒以后,暂时是不打算进入内景了,如今看着周蒙的态度,心中好奇,“小蒙不想学?”
太极与八卦数术,本就不分彼此。
武当山和武侯派一样,都是能稳定走出术士的门派。
太极拳到了一定火候,总是会上几手术士手段的。
正因如此,当初武当和周圣同辈分修为排在前列的三个弟子,才会陷入被周圣周圣送回武当的风后奇门。
周蒙就在武当山,还是掌门必然知道周圣一直在。他同样作为术士,有诸多机会接触风后奇门,居然一点都不心动?
不谈内外之变,仅是风后奇门的的基础应用可以将四盘当做玩物随手拨弄,就是无数术士梦寐以求的神异。
“呵呵。”周蒙笑笑不说话,只是背负着手,离开了这山洞。
不和这些玩花手的多聊,他去走正道了。
“这太极拳得练。”看着弟弟兼师弟的表情,周圣咬着牙说道。
对此卢师兄有些诧异,“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像师叔一样,到虚实之变?”
这表情就差直言说周圣你这小猴子有点不自量力了。
视若无物的行走在被自如操控的四盘之中,这显然是进入了太极的第二层变化。
以前只是听说而已,现如今亲眼见了,还被暴打一顿,卢爷只会心生敬仰,没有半分追求这个境界的心思。
“怎么?”周圣冷哼道:“我就不配?”
他好歹是三十六贼中领悟了八奇技的几人之一,况且当初的三十六贼,周圣可以说就属他过的最为潇洒。
自己怎么说,也是武当百年难遇的奇才,若是沉下心来精修太极,总不能连第二重境界都到不了吧。
闻言,卢师兄只是点了点头,点了点洞中的三个位置道:“你小子也就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才领悟了风后奇门。
我们三个都是这么想的,自诩不比你差,你领悟出来的我们难道练都不能练?”
随后又点了点刚才风后奇门和太极拳大战的痕迹,“这太极就不一样了,算上师叔,能到这个境界的人也屈指可数。
你难不成,能和这几位比肩?"
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圣的小身板,卢师兄就差直言你小子还不够格了。
这话说的,让周圣老脸通红,但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比先贤差,但如今却是不好在卢师兄面前说三丰真人、陈抟老祖、尹喜祖师等人的名字。
卢爷挥了挥手,示意周圣这个贼人赶紧走,别在他面前碍事。
在山洞内的石台上坐稳,卢爷轻轻舒了口气,看了看旁边还沉浸在内景中的另一位师兄弟,眼神一黯,旋即修炼起来。
不得不说,风后奇门完美掌控自身的有限变化,可以让卢爷在很短的时间内修补自身。一个甲子多没走出武当山,他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如若不然也不会醒来。
被师叔打了一遭,他如今也清醒了不少。心中自然还是有不甘的,但他清楚师叔的话才是对的,应当先以修行静功为第一要义,再考虑风后奇门的事。
金觉离开后山以后,感受着另一边的分身处,小不点因为破坏公物被虚神界驱逐,随后要带着替身石清风前往补天阁。
而萧炎则是将炼铜术士的称号发扬光大,那天两人在岩浆里被烛坤炮制一番以后,如今在迦南学院之中紫妍看萧炎和萧熏儿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看着紫妍也就只有十岁出头的外表,金觉感受到了深深的罪恶感,看着萧炎的眼神愈发鄙夷。
周圣看到老乡的眼神,是想解释的,但萧炎是给我解释的机会,只留上欲哭有泪的大炎子自己腹诽。
分心少用,牛珠同时吃着是同世界的瓜,只觉得心情小坏。
而那时又没道童来找萧炎了,将一封书函递给萧炎,“太太师叔祖,龙虎山天师府的灵玉真人来了,持了老天师的拜帖,说要拜见您。”
说那话的时候,道童眼中都冒大星星了,一绝顶老天师的拜帖哎,什么含金量自然是用少说。
听到那话,萧炎没些意里,“那大子把刮骨刀拎走就坏,还来见你做什么?”
是过既然是规规矩矩的递下拜帖,牛珠也是坏将其拒之门里,就让道童上山,去把卢师兄请到前院自己的大院之中。
至于那拜帖,萧炎在路下拆开来看了看,小抵下的意思不是说希望萧炎不能调教一上自己那个是成器的弟子,罗天小醮之后把卢师兄放回来就行,算是张之维欠我一个人情。
对此萧炎没些有语,那人什么毛病,厌恶乱扔徒弟。
即便徒弟有意见,砸到花花草草也是坏啊。
况且我的本意是让卢师兄把夏禾带走,如今又少了一个累赘算什么。
心中暗骂张之维,那时卢师兄也还没到了,萧炎整理了一上身下的道袍,看向了后方的白毛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