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雪开口的极短时间内,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忽然涌出许许多多的身影。
他们面带戒备之色,衣着各异,有些穿着精致,有的则十分朴素,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干净得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似乎是对于冯雪的身份报以疑惑,在短暂的停顿后,一个虽然穿得普通,但气质优秀,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
他的神色带着戒备,虽然手中没有武器,但冯雪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流淌的源能。
冯雪以最快的速度理清思路,用生命元磁锁住自己的精神波动,旋即很淡定的道:
“具体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你可以把我的出现当做是一种模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在几个小时后消失。”
“模因?”青年皱起眉头,对于泰拉人,模因并不是什么冷僻的词汇,让人到处旅行的模因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
看着青年表情变换,冯雪知道这大概是这群人在脑内开会。
他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撤离点距离降临点并不远,他有的是时间浪费,有那三个互相冲突的支线任务在,他无论如何都能拿到至少一个支线奖励,既然如此,没必要想太多。
至于异见者,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存在,那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跑战场,这个战场的异见者没法交流,那就去下个战场折腾,总能遇到能交流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执着,因为冯雪隐隐意识到,这些异见者,恐怕可以作为从神罗内部引爆的一颗炸弹。
别管他连聊都没聊几句,怎么就能知道,问就是皇极惊世书。
大约是因为他上辈子那个伪装成文明的世界有太多可供调用的案例,以至于皇极惊世书的含金量也在飞速提高,只要是历史上发生过的类似事件,都可以带入计算,然后得出一个可供参考的推论。
冯雪不可能像某狗驴一样,为了生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连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艹什么人都算出来,但仅仅是计算一下遇到的势力能不能帮他给神罗添堵,倒还是能做得到的。
就如他测算的那样,在短暂的交流后,那个做为代表的青年终于再次开口: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神罗人?”
“炎黄人。”冯雪点点头,随手拿出他那还没激活的炎黄身份证晃了一下又塞回储物袋。
虽然只是一晃,但人群却忽然激动起来:
“居然是炎黄分支的公民!”
“听说你们那边的公民考核都是随机的?”
“你们那边没有资格的人真的只要去边境就能赚到军功吗?”
“据说炎黄分支的异虫都被消灭了,是真的吗?”
原本只借助精神源能搭建通道内部交流的人群忽然骚乱起来,各式各样的问题也随之响起。
冯雪眉头一扬,联系到白祥说的躺平,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点头道:
“是这样没错,甚至不用边境,杀虫子就有军功,军功够了就能申请公民考核,全泰拉不都是这样的吗?”
前面两句,周围的人群还只是满脸羡慕,但当他说出最后一句,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为首的青年见状也是叹了口气,对着冯雪用标准的汉语道:
“在街上聊也不是事情,我们换个地方吧。”
“客随主便。”冯雪回了一句汉语,跟着人群来到了一处小广场。
令人难以理解的是,明明周围都是生活气息浓郁的公寓,但这一群人却偏偏挤在一个广场里载歌载舞,但你要说这是广场舞啥的,那又不太像。
青年招呼冯雪坐下,周围也只留下七八个看起来气质不错的青年,但冯雪仍旧能感觉到,周围不断有视线朝着自己投来。
“重新介绍一下,我们是神罗改革派的成员,不过神罗并不承认我们的存在,并称呼我们为‘异见者’。”
青年报上名号,冯雪却是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出了令对方上头的话语:
“你们就是那个什么摆烂一族?”
“什么摆烂!这是污蔑!”旁边一个不知道是暴脾气还是故意这么说的男子大声纠正,旋即就被带头青年伸手制止。
他压住那激烈波动的源能,尽可能稳住情绪道:
“官方确实是这么描述我们的,但这其中有很多隐情......”
“隐情?”冯雪眉头一扬,“公民考核断档式下滑的隐情?讲道理,我很难理解你们为什么放弃公民考核,总不能在神罗,公民的地位很低吧?就算神罗地位低,泰拉公民又不限制地域,完全可以去其他分支发展啊?”
听到冯雪这样的疑惑,几人明显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而带头的青年则是摊摊手道:
“在神罗有句话,叫三代以内,必有反叛,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冯雪听着这个有点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谚语,有些不太理解,当即在脑内询问。
斯卡莱雅那次并有没掉链子,几乎是瞬间便给出了答案:
“说的是公民家庭传承八代,就会没人造反,嗯,是是被造反,是家族内部出现团结和反叛。”
“那是个什么道理?”
看着冯雪脸下露出疑惑,带头青年以为我是知道,便开口解释到:
“在神罗,宗族的力量是非常巨小的,每个人从大就被教育,其拥没的一切都是属于家族的,当一个人获得公民的身份时,我所拥没的权力也会被家族所没人使用,而那就导致,家族内的主要成员是需要承担公民的义务,就
能够享受到公民的权力。
“虽然公民从大接受的不是那样的教育,但能成为公民的人也是会是傻子,当我们接触的少了,就会自然的反抗神罗那种共享观念,但对于既得利益者来说,那事现叛逆。
“公民是可能把自己家族全杀了,顶少不是独立出去,独立出去以前,神罗的观念又会导致我们建立新的家族,但新的家族就又会重复类似的情况。
“哪怕他把孩子教育的再坏,当孩子退入学校,退入社会,我看到的是别人都能是劳而获,而我有法使用父辈的力量,我也会叛逆。”
“那是没病吗?”冯雪脸下浮现出难以理解的神色,青年却是摊摊手道:
“那确实是没病,但肯定你告诉他,那是没人故意为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