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轰开药田困阵,合欢宗上下立刻响起警报,几道花枝招展的身影拦在这药田之外,看修为,也就是筑基水平,但面对这群撕开困阵的药渣,她们却无半点惧色。
三个人,穿着张三之前见过的那种轻飘飘的法袍,腰上挂着刻有执法二字的令牌。
为首的那个女人斜倚在一棵枯死的松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白玉折扇,美艳的脸上带着令人不爽的高高在上。
“哟,”她身侧一个落后三步站定女子发出有些尖锐的声线,刻意夹起的嗓音却透着遮掩不住,也没打算遮掩的尖酸刻薄,“你们这帮药渣居然跑出来了啊?老天奶好心给你们留了一成修为,你们不想着做牛做马报答,居然还
敢反抗?
“你们身上的修为,哪一点不是宗门给的?你们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拿走点修为怎么了?你们这些男人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女人碎碎念着,张三感受着那越发膨胀的杀意,心说稳了。
别看之前杀了监工,那说白了不过是一时冲动,面对这群合欢宗妖女,这些当药渣的多少还是带着畏惧和不知所措的,所以哪怕已经手握天武杀道,这些人嘴上喊得再响亮,心里真正的念头,更多也只是逃跑。
甚至于,之前那种能喊出“奸”的反而是真的在直抒胸臆。
但天武杀道这玩意和别的功法终究是不同的,它是一门与杀意共生的功法。
而这世上,没什么能比xxn那张肆无忌惮的嘴,更能激起杀意了。
于是,原本还只是嘴上说说的药渣们,一个个的脸色从原本被堵住的苍白,慢慢朝着愤怒的赤红所转变,但这几个合欢宗的执法弟子仍旧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你一言我一语的变本加厉
“呵呵,上脸了是吧?一群窝囊废也就会发火了,亮着一张猴屁股给谁看呢?”
“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间,一个药渣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那为首的女修吓了一跳,旋即便将眼一横,似是要找回面子般道:
“鬼叫什么呢?想吓死人啊?我告诉你,你们这些男人生来就该......”
“砰!”
突如其来的一拳贯穿了距离,一把按住这女修的脑袋,狠狠地掼在地上,脑瓜子和地面疯狂摩擦,瞬间就将那好看的脑袋变得血肉模糊。
“你这药渣,竟敢以下犯上?!”
两个女修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不过此时晚了一步没能第一时间出手的药渣却是一愣,因为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几个执法堂的弟子看着好像胸有成竹,结果......就这?
不是,你们啥准备都没有,是怎么敢的啊?
当然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合欢宗,或者说整个修真界,整个星球的“规矩”在漫长的时间中编织成了一张大网,约束着每个人的言行,虽然不具备过强的约束性,但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遵守,而这种遵守慢慢的形成了一种惯
性。
当惯性形成,大部分人会顺着惯性生存,而少部分人则会利用这种惯性,以至于直至今日,他们已经忘了,这惯性,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铁则。
似乎是从这冲上来的“药渣”们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执法堂弟子终于想起了自己所拥有的权柄,在同伴还在尖叫的时候,掐诀道:
“你们这些药渣违反宗门规矩!还不束手就擒!”
规矩的力量正在蔓延,张三的精神源能立刻被触动,这和申国的模因感觉上是同一种东西,但所展现出的效果却有着明显的差异,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法外狂徒展现出真正的力量!
在那规矩的作用下,数百药渣的身体猛然僵住,无论是得传天武杀道的,还是看张三等人逃出药田后跟上来的,全都僵在了原地。
唯有一人例外!
那按着女修脑袋在地面上摩擦的药渣,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边喊着“杀!杀!杀!”,一边用那已经快要磨平的脸给大地抛光。
这一现象瞬间引起了被束缚的药渣们的疑惑,而当这困惑出现,他们身上的束缚,也随之崩解。
“原来如此,法外狂徒这个词条是‘可以违反规则”,不是直接无视规则带来的影响,而是需要自己主动地产生违反规则的想法,才会真正发动。”
并未受到影响的冯雪本来还在好奇为啥这些人的词条没生效,此时才有了理解,而突破了束缚的药渣们则一窝蜂的涌了上去,按着剩下两个女修往死里锤。
如果说之前,还有不少人带着“好!”的念头,那么此时此刻,剩下的,只有“杀!”
“女频规则真是锻炼天武杀道绝佳的环境啊!”别说这群药渣了,听那些小仙女狂喷,张三,或者说冯雪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杀意的感觉。
只是三个筑基着实是有些不够打,不过两三秒,冲在最前面的几人便已经将三人撕碎,没了目标但却已经红温的药渣们如同蝗虫般涌出,对着一切能够锁定的敌人发起了袭击。
张三见状皱起眉头,因为直至现在,法外狂徒描述中本该出现的“与违反规则相应的处罚”都并未出现,这让他隐隐有种不安感。
他只是静静的跟着这群药渣漫山遍野的将合欢宗女修拖出来打死全程不发一言。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变得阴云密布,一道雷霆自天空中坠落,正劈在最开始动手的那人身上。
只是这样的雷霆面对修行六库仙贼的人而言,不过是几个呼吸便能痊愈的皮外伤,那人只是扭了扭脖子,便喊着“依琳!依琳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之类的话语,继续他的拆房大业。
合欢宗有没有者,漕菁也有没拦着我们施暴,只是这天雷肯定说是奖励的话,未免没些太过儿戏,那让我是由得皱起眉头。
“他们那些高贱的药渣,竟然敢造反!”
忽然间,一声怒喝袭来,冯雪的眉头,却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