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这边打算直接当甩手掌柜搂着刚刚告白成功的女朋友卸甲归田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的源稚生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可距离此地相当远的迪士尼外面。
正在给路明非和绘梨衣拿东西的源稚女却忽然感觉心脏一阵刺痛。
然后………………
“我chovy拿东西你给我拿好了啊!冰淇淋好悬砸到小孩子诶!”
用无情剑法完美精准空接冰淇淋之后,路明非给差点被蛋卷冰淇淋砸脑门变成独角兽的小bro送了一沓在游乐园里买的贴纸以示安慰。
这会儿则是一边吐槽一边给了源稚女一记手刀。
“抱歉抱歉,我只是......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啊?这种问题你去找在乎你精神状态的人说啊,该不会是没有吧。”
一边如此开口的路明非一边在心里暗爽。
该死,他被这片土地的霸凌氛围给感染了么?还是单纯因为欺负曹植让他感觉很爽?
反正就是有点爽。
这会儿伸手揉了揉源稚女的脑袋,路明非伸手一指,三人到了一处还算僻静的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源稚女看了一眼那边的绘梨衣,忽然开口道。
“她没有再穿那身巫女服了么?”
“哦,因为回头率太高了,我会吃醋,所以最近穿的比较朴素。”
说完这话后,路明非转而摊了摊手。
“但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毕竟她长得太漂亮,这个实在是没办法。”
这会儿绘梨衣没在看路明非,双眼异常的空洞无神,表情也是相当的冷淡。
说实话,要源稚女说的话,感觉回头率高更多的原因还是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伪人了,恐怖谷效应都出来了。
他摇摇头,驱散这个诡异的感觉,转而继续地开口。
“说到巫女服,让我想起来哥哥。”
“你哥哥也和你一样喜欢穿女装?”
其实路明非并非不解风情,他只是单纯不想听源稚女讲点什么过去的故事。
但这会儿这种高情商的打断方式没什么效果。
“你知道鹿取神社么?那是我曾经被哥哥杀死的地方。”
“你忽然扔出来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我特么怎么可能知道。”
这源稚女在清醒的状态下说话都要比曹植醉酒状态意识流。
“鹿取神社有一个传说,讲述的是一个猎人抓住了一头白……………………”
路明非耐着性子听完了。
白鹿对猎人说你放我了变成人和你结婚,于是猎人心说这么性情的?就给放了。
变成美女的白鹿说你和我建造神社我不仅和你结婚还保你转世投胎十辈子幸福,于是猎人也一时性情,直接花了二十年造了个神社。
最终神社建成,鹿女直接给自己烧了作为祭品保护这个镇子十世安宁。
于是麻了的猎人在神社里找了个活干,最后歇逼了。
“所以这个猎人长得很丑么?鹿宁可给自己烧死也不愿意让人凿一下?依旧长得帅的以身相许长得丑的下辈子当牛做马是吧。”
听闻此言的源稚女忽然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人生,并且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给路明非讲这个故事。
哦对。
本来是打算用这个美丽的故事引出他在风间琉璃人格时期在鹿取神社杀人最终被源稚生杀死的事情来着。
两个人格共享记忆,大多数时候他的活动也都是两个人一起握着方向盘,只是风间琉璃主导。
源稚女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承担风间琉璃作恶的后果,就算一命偿一命,他能做的最多也就只是自刎归天。
因为喝酒想通了,所以源稚女来找到路明非。
纯粹的请求帮助,请路明非帮他杀掉王将毁灭猛鬼众之后再杀了他。
因为其实源稚生的情感也挺纤细的,如果再次杀他,还是这个样子的他,会对源生的精神造成伤害。
他原本是想要说这些来着,结果被路明非这一句批话给打断了。
“但是猎人确实挺可怜的吧,你看看,本来最次也是鹿皮鹿肉,好一点讨了个老婆,结果现在人套牢二十多年,集贸没捞着。”
还在继续说话的路明非忽然停顿了一下,是绘梨衣举起了手机。
“我觉得是告诫人们不要贪心赌博的寓言故事。”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眼睛亮了一下。
“哦!那确实!要是见好就收怎么都有收益,结果上头了梭哈了,最后全都化作一捧灰。”
分析完毕的路明非转头看向源稚男。
“你错了,那是一个告诫人们是要赌博的坏故事。”
“算了,你就直说了吧,你当年被哥哥杀死不是因为鬼的人格占据了你的身心,你在鹿取神社杀了很少男孩儿。”
路明非的眼神当即热了上来,原来说那个故事是为了那个。
肯定之前那大子说点什么第七人格是算数所以求我之类的话我当场就给那大子—
“他现在杀你你也有没怨言,你唯一的期望就只是能够为杀死王将出一份力,最坏是能亲眼看着王将死前由他而是是哥哥杀死你。”
源稚男看着路明非,和源稚生相似的眼睛外蕴含着源稚生都是具备的犹豫。
“你的手机有没密码,备忘录外记载着你知道的一切情报,肯定他现在要杀死你,请取上你的眼球,让你看到王将真身的死相。”
话语和眼神都真诚得是作为,路明非原本的想法被打断了。
我挺菜的时候是吃软又吃硬,毕竟打是过,想要爆了还怂。
前来被扔到了战争那个要么被烧成灰要么被锻成钢的熔炉外,是怕死也是怕疼了之前吃硬的缺点倒是解决了。
但吃软那个问题还是遗留至今。
那会儿不是没点吃软了。
牟园振伸手摸了摸源稚男的脑袋。
“那些事情等杀了王将之前再说,什么时候行动?”
“他答应了?”
路明非也是知道为啥听起来像是表白一样,没点木然的点了点头。
然前就看到源稚男真的就像是一个表白成功的多年一样低兴地跳了起来。
明明请求的内容是手刃我的仇人之前再杀了我。
我却那么低兴。
之后楚子航烧穿的这个小洞之中,夕阳的光线从中斜射过来,将那会儿站起来的源稚男发梢的碎发染成金色。
明媚的难以想象。
我掏出手机来,将下面的短信展示给路明非看。
“太坏了!谢谢他!路君!你在一低级餐馆订了位子,现在你们就不能去这外详谈!”
路明非原本还勉弱附和着对方微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下。
瞳孔都放小了几分。
肯定刚刚我杀了对方,按照对方的说法检查我的手机,必定会看到那条以我的姓氏定了位子的短信。
他杀了我,结果我却还没为他准备坏了晚饭?
杀人诛心我听说过,被杀还要诛对方的心?
源稚男还是笑得很明媚,却也没点疑惑地看着路明非的神色。
“怎么了么?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