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日向一族陷入动荡
宗家长老日向铁间咬牙切齿凝视身前人影:
“日向路承,你犯上作乱!”
是他提出驳回路承的飞雷神申请,并以娶妻生子为由,要求将路承圈养在日向一族。
此刻日向铁间作为宗家长老一支的祖孙三代人,都被日向路承派出去影分身拦截了。
“还不快退下,难道以为区区一个影分身还能挡得住老夫!”
日向铁间怒喝。
他当即摆出柔拳起手式,隔空打出一发八卦空掌,释放出厚重的查克拉冲击波。
路承影分身眼眉不抬,一双手快到看不清残影,瞬息间完成三个结印。
“风遁·大突破!”
风之恶魔的天赋在此刻显现。
简单C级风遁忍术,在路承的影分身手中,超越了风遁精英上忍的全力输出水准。
仿佛原地掀起十二级大狂风,强劲风力,瞬间打散八卦空学的查克拉冲击波。
铺天盖地的狂风呼啸而来。
日向铁间祖孙三代人连在原地坚持片刻都做不到,就被大风拍飞出去,撞在庭院墙板上,动弹不得分毫。
一个呼吸后,
整个房屋都被大风突破,屋脊掀起,在空中支离破碎,现场一片狼藉。
日向铁间在残砖烂瓦中站起身,只看到路承影分身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姿在靠近。
“不要以为可以肆意妄为啊!”
“回天!”
铁间强撑一口气,全身穴道喷发大量查克拉,身体高速旋转,形成日向一族绝对防御壁垒。
路承影分身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道雕刻着巨大眼瞳的坚固土墙,如子弹般快速从地面弹出。
土墙自下而上顶着日向铁间的回天防御罩,将整个球体弹飞到空中。
空中无法腾挪身形。
路承影分身再度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依旧是简单的C级忍术,
影分身喷吐出的火球,竟有将大片天空烧得通红的恐怖威能。
回天的防御罩在火海中,仿佛被烹煮的虾蟹甲壳,迅速染上熟红。
直至一道焦黑人影从空中跌落。
那是已经眼瞳涣散的日向铁间。
路承影分身拎起铁间的后衣领,目光扫视铁间的长子和长孙,不带一丝温度的要求道:
“我不介意打断你们手脚,你们可以自己懂事点。”
两个向来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成员此刻体若筛糠。
随着影分身的抓捕和驱赶,日向一族宗家成员,陆陆续续聚集在路承的本体周围。
路承扫视一圈,略显满意的颔首:
“嗯,二十一个人,没有落下任何一个。”
宗家成员已全部到齐,至于分家的人,在笼中鸟的镇压下,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
然而下一任宗家家主日足搀扶着父亲椿山,冲着路承大声叫喊:
“路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仅私自破解笼中鸟,还伤害你的族人!”
身为少家主日足此刻满脸悲愤。
路承平静直视他: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明明是主人和奴隶关系,为什么要粉饰成相亲相爱的族人呢,哪怕是宇智波也不会要求自己族人刻印奴隶烙印。”
日足瞬间哑口无言,沉寂片刻后,再大声驳斥道:
“那是为了,保护你们,白眼太过珍贵,需要用笼中鸟来保护,不然族人们会被其他人贪婪害死的。
路承眉头一挑,白眼突然释放出瞳力威压。
日足受到精神冲击,思绪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直至他浑浑噩噩回过神来。
只见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他额头上。
不等日足有所反应,
大脑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外来查克拉宛若无数根细小钢针扎入大脑神经,迅速打下烙印。
在承受完巨大痛苦后,
日足突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怕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果然在路承纯净白眼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额头丑陋笼中鸟印记。
路承淡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宗家用笼中鸟保护分家,现在我对你做了同样的事情,我允许你对我感恩戴德。”
三言两语
日向日足脑海里仿佛炸出雷,
完美无缺的白眼出现了视野盲区,脑子裂开般疼痛提示着性命已经落入他人之手。
日足双手无措的开始触摸着额头的丑陋印记。
他看向日向路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择人而噬的可怖怪物。
路承嘴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
“为什么不感谢我了呢?看来你很清楚这就是奴役族人的工具,也不能接受被打上笼中鸟的命运。”
话语落下
路承抬腿一脚将日向日足踢飞出数十米远。
但接着
一道人影上前护着身心受创的日足。
看着失魂落魄的兄长,
日向日差扭过头,震惊、愤怒、迷茫等各种复杂情绪显现在脸上。
但不等他开口。
路承用温和口吻微笑道:
“日差,我做到了,从今往后你的儿女不会再被打上受制他人的印记,你自出生以来的痛苦,可以在我们这一代人彻底终结!”
此话一出
日差就算有再多惊恐和不满,此刻都变得哑口无言,虽然知道路承现在正在颠覆日向一族。
但一想到路承描述的那个未来,日差还是克制不住地双手微微颤抖。
路承笑容更:
“如你之前告诉我的那样,要在不公的命运中竭尽所能,现在我做到了,我守护你们和我们后代的未来,你应该高兴才是吧?”
他嘴角噙着笑意冲着日差伸出右手:
“你现在表情真的很差劲诶,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享用这份荣光?”
日向日差看着此刻宛若魔神般的路承,却莫名感觉对方此刻散发着万丈光芒。
然而一声暴喝打断了这一幕:
“日差,你是暗中和路承密谋,来颠覆我们日向一族的吗?逆子!逆贼!叛徒!”
日向椿山接连怒骂。
日向日差真是有苦难言。
“父亲,我没有参与密谋,我那天只是想开导路承,希望他能心平气和地回归家族,我没有想颠覆家族啊!”
他还试图解释。
但暴怒的日向椿山已经充耳不闻了。
日向一族完全陷入混乱之中,
那些没法决定自身命运的分家族人,此刻愣愣看着路承背影,只感觉眼下正在发生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百年的大事件,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掀起风暴的涡眼!
日向一族人心异动
与此同时家族领地也传来嘈杂脚步声,
一个个身披黑袍头戴动物面具的精悍身影在高处跳跃,快速奔袭动荡的中心。
直至这群木叶暗部集结
他们簇拥赫然头戴火影斗笠的三代目猿飞日斩!
此刻天空已经蒙蒙亮,
远方的天际已有太阳升起的迹象,
猿飞日斩暗暗吸了一口气,在一众木叶忍者期待中,踏入日向一族的族地。
随即众人都看到那被数千双白眼瞩目的背影。
“日向路承....”
猿飞日斩语气凝重地吐露这个名字。
路承回头看向领导木叶的高层们微笑道:
“你们来了啊。”
他气场浑厚,在一众木叶高手的气势冲击下,宛若被清风拂过坚实山岗。
那宛若打招呼般轻松随意的口吻,已经让赶来的木叶众人明悟,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不等双方开始交涉。
日向日差突然开口道:
“火影大人,路承掌握了笼中鸟咒印,他现在拥有和宗家一样的权力!”
猿飞日斩闻言眉头微蹙,扫视庭院数百名日向分家的忍者,他一瞬间按捺住出手的冲动。
来势汹汹的气势一弱
猿飞日斩语气缓和道:
“可以说说不久前发生什么吗?你们这里乱糟糟的,已经影响到木叶安宁。”
“经过很简单,我不满宗家制度很久,在破解了笼中鸟后,我觉得这样的制度不应该继续保持下去。”
路承的眸光扫视着一众狼狈宗家族老,随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提醒三代火影道:
“我印象里,历任火影应该是不干涉我们日向一族的内部事宜的吧?”
“如果三代目想要一个答复的话,那日向往后依旧是木叶的日向。”
“日向一族失去只是笼中鸟的枷锁,我只想让族人拥抱整个世界。”
他这三句话划清日向一族和木叶高层的边界。
日向一族内部制度历代火影都没有理由插手,日向一族内部变动,也不影响到木叶整体的利益。
猿飞日斩眉头微微松开,开始思索如果日向一族失去笼中鸟,会给木叶带来什么变化。
可以预见的是,
至少日向一族不会像过去那样,水泼不进、针扎不进、铁板一块,以高度集权化的姿态牢牢掌握在宗家少数人手中,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猿飞日斩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但宗家家主日向椿山突然大喝道:
“路承,现在你已经摆脱分家身份,获得成为宗家的才能,你理应以宗家身份引领家族发展,我作为家主认可此事,快快结束吧,不要让火影大人看笑话了。”
日向椿山突然表态,授予路承宗家身份。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明显惊讶,这是古老的日向一族破天荒打破了恪守数百年的铁律。
但对于三代火影来说,这种事情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铁板一块的日向一族同时多出守旧派族老和路承这个新兴势力,那反而方便外部势力介入了,做出拉找一派打压一派的操作。
这对分家的族人而言,是他们只敢在梦里幻想、压抑着渴求却不敢述说的最大好处!
然而
面对这等诱惑,
日向路承只是斜视了宗家家主一眼冷冷道:
“不要说那种糊弄人的鬼话了!”
“自由的鸟儿是关不住的,名为笼中鸟的囚牢已经被我砸开一道裂痕,关在笼子里的人,都已窥见外面自由的天空。”
“一定会有后继者踏出向往自由的那一步,你们想让我去杀死未来会出现的继承自由意志的族人们吗!”
路承大声驳斥。
这番话如同春雷甘霖,彻底让分家族人心底里潜藏的自由种子开始发芽。
日向椿山的脸色极度难堪,颤声呵斥: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真的想要颠覆整个日向一族吗?背弃了祖训,我们日向一族如何能生存下去!”
“很简单,我来带领日向一族不就行了?”
路承环视着在场的众人发出满腔壮志豪情:
“我只想让日向一族只有一种声音,由我发出的,名为自由的声音。”
此话一出全场色变
路承完全将自己意图展露出来。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日向是木叶不可或缺一部分,木叶必将重视日向的存亡,日向一族的祖训是数百年传承下来,行之有效的生存法则,这是木叶高度认同的事情。”
“但你呢?年轻人,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超越日向一族祖训?”
路承拿出一副卷轴显露出其中少部分內容:
“这是我在笼中鸟基础上改良后的咒印,只保留了自毁白眼的功能,所有担心白眼被抢夺而遭受袭杀的族人,都可以自愿刻上。”
他将新的咒印展露在众人面前,
很多分家族人见状颇为意动,
这意味着他们的后代既能享受白眼的好处,也不用担心白眼带来的危险,还不怕被人奴役。
拥有这样的东西,宗家的统治也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三代火影陷入深思
这时候前来支援的木叶忍者人数又变多了,其中甚至包括三位火影弟子。
看着人群中央的日向路承。
纲手当即问道: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突然搞出这种事情,大家都很紧张的啊!”
她神情紧张语气不解。
路承视线移动微微笑道:
“我在追逐自己的梦想,获得真正自由。”
纲手知晓路承长久以来的想法,当看到他真的挣脱束缚那一刻,竟然没法反驳,只能无声嘟囔道:
“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
路承看着天际升起的太阳,满脸惬意:
“梦想这种事情还是要亲手实现才更有意义,而且我可不想在压抑自我中浪费青春,现在不是很好吗?”
纲手咬牙切齿:
“究竟好在哪里啊,明明越来越麻烦了。”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木叶精锐忍者,当即明白今天事情要是一个没处理好,路承绝对会有大危机。
而在压抑的氛围中
三代火影缓缓开口:
“看来这是日向一族内部问题,路承和宗家忍者们,你们都是木叶重要力量,还是应该坐下来,耐心商讨日向的未来。”
猿飞日斩的选择是和稀泥,战争时期日向一族不应起争端,还是维持现状最好。
这也是日向椿山可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把今日难关糊弄过去,后续总会有机会和路承慢慢周旋。
但路承却选择拒绝:
“不行,宗家掌握着发动笼中鸟的印,要是我那天意外身亡,日向一族还是会被笼中鸟禁锢。
他目光扫视那些掌握笼中鸟的宗家族老们。
众人察觉到路承身上散发的戾气。
猿飞日斩猛地一惊即刻喝问道: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路承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众人毛骨悚然的话:
“要让笼中鸟彻底从日向消失,那些掌握笼中鸟秘密的人必须为此做出牺牲,而最后我也会带着笼中鸟秘密进入到棺材里。”
平谈话语透露着令人脑后冰凉的寒意。
日向椿山双目瞪难以置信道:
“你想杀了我们?”
路承面不改色:
“别说的那么不体面,分家已经为宗家做了很多牺牲,也该轮到宗家整个日向的未来做出牺牲。”
他随手将一把苦无擲向日向椿山面前:
“还是说你们想弄脏我的手?”
日向椿山看着苦无上闪烁的锐利寒光,一时间只感觉吞咽口水都困难。
他随即将无助的目光看向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怒喝一声:
“够了,日向路承,你难道真的要对同族的手足同胞下手吗?”
路承闻言摇了摇头:
“你说错了,三代目,分家不是宗家的手足同伴,只不过是奴隶罢了,而奴隶想挣脱枷锁有什么错呢?”
他话语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此话一出,
快到看不清的刀光斩向路承施展笼中鸟的双手!
“偷袭白眼吗?暗部总队长————旗木朔茂。”
路承的语气没有丝毫慌乱。
说话间,断裂的衣角在空气中散落,一把寒光短刃在身着暗部服的白发忍者手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一个刹那间,
路承的站位横移三米,已经和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交手过一个回合。
然而在木叶白牙动手的一瞬间
猿飞日斩已经抬起双手,将以极快的速度完成结印,势必要一举镇压今日的动乱!
然而
在即将发动忍术的一刻
猿飞日斩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此刻的路承身上,居然不断升腾蓝色的蒸汽,仅仅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竟使得周遭砂石纷飞,草木倒卷!
“八门遁甲,第七门,开!”
路承摆出刚拳的起手式,直至这一刻,他才翻出了自己第一张牌:
“说到底忍界还是看实力的地方啊。”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期待。
双手之间空气剧烈压缩,周身乱舞的气流呈现出虎形的轮廓,但这不只是原版的七门昼虎,而是加持过风之恶魔天赋的昼虎。
他将对气流的操控提升到极致。
狂暴的空气炮,在他指尖被极致压缩成一个宛若浑浊的玻璃珠形态:
“天变地异·昼虎。”
“不要太过惊讶。”
路承指尖指向木叶白牙,乍一看小巧浑浊的玻璃珠已然射出。
近乎是旗木朔茂反应过来的瞬间,他手中的短刀已然被击断。
伴随着清脆断裂声响,半截断刀落地。
旗木朔茂颧骨处,被擦去一块血肉,显露出白骨。
但已经顾忌不上淌血的面容,他的眼神骇然,迅速看向自己身后的上空:
“这样的体术...."
短暂的压抑后
木叶上空的大片大片云层瞬间撕裂粉碎,急促呼啸的风暴,哪怕离地上千米,依旧能听到急促尖锐的呼啸声。
地面木叶居民窗户玻璃在剧烈震颤中爆碎,光是波及地面的风暴余波就让草木低头,衣物纷飞。
木叶居民们捂着耳朵,仰视着天空中正在进行的灾难,神情惊惧且茫然。
直至10秒钟后,
木叶天空一片澄澈,明媚阳光照射在一张张茫然无措的面孔上。
众人感受着媲美最强尾兽的破坏力。
猿飞日斩用极其惊骇的目光看向路承:
“这样的力量,你什么时候掌握的!?”
“呼——,我每天都有在修行。”
路承吐出一口气,身上蓝色蒸汽已然消散,打出全力一击后略显疲态。
藏身阴影处的志村团藏现身:
“日斩,那样的术式,他短时间内应该不能使用第二次。”
他判断着路承的当前状态。
猿飞日斩恢复镇定,用说教的口吻劝说:
“你已经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以及改变其他人命运的能力,请不要冲动,为今日之举感到后悔。”
随着火影发话,先前还被震撼到的木叶精锐们进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但路承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青春没有后悔。”
他嘴角的笑意显露着狂态,额头的菱形阴封印开始释放查克拉,以百豪之术的方式,迅速修复肉身的疲惫。
下一刻
路承身体再度喷发出蓝色蒸汽:
“第七门,开!”
日斩和团藏脸色变。
这时候又听纲手急促地说道:
“水户奶奶的阴封印,配合路承医疗忍术造诣,能快速恢复身体状态,我们不知道他在阴封印里储存了多少查克拉,或许足够他施展一整天那样禁术。”
“不,三天,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纲手不断用夸张方式形容路承此刻的强大。
猿飞日斩听着,脸都快绿了。
那样堪比尾兽玉的体术冲击波,要是真让日向路承接连不断地施展十天十夜,那他们木叶村怕是要满地的残垣断壁。
现在还是战争时期啊!
这一刻
木叶高层明白,第一发昼虎只是警告,接下来的昼虎就未必只是警告了。
看着木叶高层忌惮的样子,
路承暗暗瞥了眼一眼纲手,紧接着嘴角噙着从容的笑意发问道:
“我想给族人带来更好未来,有人反对吗?”
在短暂沉默后,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
“既然前两任火影都没有干涉过日向一族内部事宜,按照旧例,日向一族内部交由族人自行处理,不可动摇木叶的稳定。”
路承抬手一挥:
“闭门谢客。”
日向一族的大门缓缓关闭。
直至大门再度开启时,宗家掌权的老头子们颈自刎的重磅消息便传了出来。
从这一日起,日向一族只存在一个声音,也只有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