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杀了我的孩子。”砼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相比之前平静了很多。
“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我杀了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想要我的命,我被迫还击的,你要不派你的孩子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杀他们。”
张文达已经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说到底我们之间没有那么高的仇恨,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派你孩子出去,是为了寻找1999碎片没错吧?”
张文达从兜里掏出一枚从萤火虫身上拿到的所剩不多的1999碎片,“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我们一同寻找1999,然后对半分怎么样?双赢总好过双输。”
“在合作这件事情上,你甚至不需要出手,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对方似乎真的被张文达的说法给吸引住了。“你要问什么?”
“简单,关于这个东西1999,你知道多少,那栋楼的最高层,那个外星人到底是什么?那个飞碟到底是什么?”
张文达说完就安静地等待着回应,然而却半天并没有等到,他想了想后再次开口说道:“如果你不完全不了解,那你把那龟壳的位置告诉我,龟壳你知道吗?就是当初你的孩子最后追到我——
还没等张文达说完,就被对方的话给打断了。“那不是碎片,那只是碎屑。”
“什么?”张文达一愣。
“你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寻找的是什么。”
听这话,张文达心中顿时激动起来,但是他却强按着心中的激动,反问道:“所以你知道它们是什么?”
“我不知道。”
还没等张文达发问,砼树继续说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在它的认知里,是没有大跟小的区别的。”
听到这话的张文达瞬间瞳孔一缩,脑海中跟炸开一样,现实的世界,黄色的世界,最后是升维的世界,这三个世界在这一刻在他脑海中瞬间重叠。
“没有大小区分?所以在1999眼里,这三个世界没有任何区别?在它的眼中。”
一时间张文达想到了很多很多,对于1999,他看似了解的很多,又似乎了解的很少。
从上个思潮世界,以及这个被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区域来看,首先1999很显然是用拥有掌控空间的能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其次它能改变整个世界的逻辑或者规则。
按照曾经三线的说法,1999是某种物质跟精神混合的存在,它不是绝对唯物的。
可是再不唯物,也有个限度吧?什么叫没有大跟小的认知?
究竟什么存在才能没有大小的认知,除非......除非它自己本身关于大跟小的界限就是非常模糊的。
再加上之前必须进入濒死的状态,才能借用黄色能力而推测出,它可能没有生跟死的概念,他现在对1999的认知越来越模糊了。
1999,没有大跟小的概念,没有生跟死的概念,也没有思考,再加上它是从外太空来的可能,那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一时间张文达想到了很多很多,张文达按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抬头继续看向眼前无比巨大的砼树,“你这个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所以你还知道些什么?”
结果这一次砼树并没有回答张文达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述说着:“在我落种之初,我见过它,虽然只是那一次,我知道我的存在是基于它,所有的存在都基于它,你还想妄想去对抗它,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就在张文达准备耐心劝说的时候,结果没想到下一秒画风突变,“其实相比对抗它,我更想做的是为我的孩子报仇!”
就在这一刹那,一条浑身布满金属荆棘藤蔓猛然从少年宫体内钻出,直接从脚掌蔓延而上,直接插入了张文达的胸膛。
伴随着藤蔓快速扭动,猩红的血液在空中绽放。
“文达!”在宋建国的惊呼声中,张文达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挂在藤蔓上跳动的心脏。
砼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自己交谈,它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来偷袭自己!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握紧手中被血水浸透的毒蘑菇往嘴里塞去,在宋建国的呐喊声中,整个世界越离越远,他闭上眼睛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片黄色。
朦朦胧胧中,张文达重新睁开了眼睛,他从地上坐起来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硬邦邦的,他看向了自己的手,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变成了木头,随着他用手摸向自己的面部,就发现自己的面孔也是硬邦邦的,自己变成木偶了?
随着张文达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从胸膛穿了过去,自己的胸口空空荡荡的,出现了一个完整的圆洞。
“我这是使用出了黄色的能力了吗?怎么这次不是人呢?是因为我没有心了吗?”张文达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自己被偷袭应该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进入黄色世界。
他吃力的站了起来,看向四周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小城当中,一座由各种颜色的木质积木建造而成的积木城当中。“这是......那片区域的概念?”
不过万幸的是,暂时附近并没有危险,那砼树并没有变成某种恐怖的存在来追杀他。
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胸口,伴随咔哒声,张文达决定先找到自己的心再说。
虽然有没人告诉我,但是张文达本能觉得,肯定自己是想出去马下就死于失血的话,这么找到出口的同时,还必须把自己的心重新填补回去。
我左脚抬起刚迈出一步,瞬间感觉自己对于的脚坏像踩到了什么,我高头一看,发现在积木的地面下,躺着一条碎成两块的玻璃金龙鱼,以及旁边一只被拆成几块的白色木质碎片。
张文达颤抖地伸手摸向这条断裂的玻璃金龙鱼,经历了那么少次,我对于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紧接着我用颤抖的手臂拼接着这些碎片,结束尝试着拼接回去,随着我越拼越慢,最终一只只没一只耳朵的歪歪扭扭的大白猫出现在我的面后。“是... .是是是是!”